阿森纳顶住出色的金球奖得主凯恩——但赖斯的“作弊”是否挽救了与拜仁的平局?
· Football365
阿森纳对阵拜仁时真的非常出色,之后则逊色一些,但在哈里·凯恩彰显自身才华的那个夜晚,他们还是稳住了阵脚。
好吧,那当然不无聊。但如果这是阿森纳大开大合打法的开端,那并不总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会持续特别久的阶段。
有时候,这种比赛对米克尔·阿尔特塔的脾性来说显得过于开放和混乱。但最终,没有人会比他更能从阿森纳在安联球场迎接挑战、几乎以同样出色的表现回敬拜仁慕尼黑的方式中,获得更多自豪与愉悦。
阿尔特塔把近来针对英超冠军打法的抱怨归因于“极少数人”制造的声量,并补充道:“我们进了那么多球,控球更多,射门更多,参与其中的球员各不相同,定位球没有进球。”
而在这位主教练要求拿出“不一样的东西”的那个夜晚,这是那一主题的延续。阿森纳创造出两个精彩进球,先取得领先,随后扳平;控球多于拜仁,射门数几乎持平,并有四名球员进球或助攻。
在巴黎圣日耳曼和巴塞罗那于周二晚上共同立下标杆之后,欧冠四大豪门中的另外两支球队展示了各自最好的一面——也让人瞥见了最糟的一面。
简而言之,哈里·凯恩是一位真正不可思议的足球运动员,阿森纳的成长仍被低估,而两队都有弱点,这些弱点大体上只能靠少数人才具备的那种个人能力加以利用。
虽然赛事进行到这个阶段隐约透着一股空洞无意义的气息,但这类比赛中那些极度自我驱动、痴迷标准的球员所展现出的竞争天性,会让这种说法不攻自破。晋级几乎退居次要位置,首要目标是在面对同级别的精英对手时发出声明,并从那样的表现和结果中榨取每一丝自信与信念。
阿森纳在一座曾连续三场失利、总比分11-2的球场拿到平局,这种满足感会在一定程度上被他们大约半小时后失去控制所削弱。
拜仁为自己打进了阿森纳自上赛季联赛阶段最后一场比赛以来在欧冠的首个运动战丢球而获得的成就感,应会因他们未能守住优势而有所冲淡。
他们最近两场欧冠都在进入最后十分钟前完成逆转并取得领先,却最终两场都打成平局。
但拥有世界最佳球员会减轻这一打击。凯恩面对自己永远的冤家时一如既往地出色,以一场近乎NFL式的控球表演折磨着阿森纳。
正是他在第60分钟打进的点球完成了拜仁的逆转,这粒点球来自他的射门击中尤里恩·廷贝尔的手臂。
但在此之前,这位英格兰队长的传球高光集锦都快没地方放了。凯恩的一脚球门球——诚然,这几个字读起来像2016年欧洲杯对阵冰岛的噩梦——发起了一次三打二进攻,大卫·拉亚用一记有力的手部扑救挡出了塞尔日·格纳布里的射门。
另一脚精妙的挑传计算得刚好以几英寸越过加布里埃尔的头顶,但伊斯梅尔·萨伊巴里没有领会这道算术,没能停好球完成射门。
随后,从中线送出了一记令人惊叹、颇具2005年欧冠决赛卡卡风格的直塞,完美地送到阿方索·戴维斯的跑动路线上,让这位加拿大球员直接完成射门。
尽管马丁·厄德高也以一脚精彩传球展现了自己出色的四分卫式组织,这脚球与替补登场的埃贝雷奇·埃泽技术精湛的射门相得益彰,让阿森纳在第25分钟取得理应得到的领先,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比赛都由凯恩掌控。
他的影响力——平心而论,还有阿森纳勇敢的逼抢——大到上半场某一刻,他作为拜仁位置最深的球员,在枪手位置最靠前的埃兹里·孔萨盯防下,从本方六码区出球。
然而,即便专门安排了一名球员如影随形地盯防他,凯恩依然穿针引线。如果德国酒吧里坐满了那些抱怨他总是回撤太深、应该待在两根门柱之间区域的老爹们,那么这场表现很可能让他们闭嘴了。
凯恩最大的问题——几乎贯穿他职业生涯始终,只有孙兴慜那些年是例外——在于,那些若没有他广阔而多变的传球范围就不会被创造出来的机会,最终没有一个凯恩来完成。他在自己的第十场欧冠比赛中确实进球了,但那来自点球。
阿森纳此后稳住阵脚、坚持不懈,并在剩余半小时内扳平比分,这不仅证明了他们惊人的心理韧性——尤其是在早早因一次别扭的伤病失去布卡约·萨卡之后——也证明了他们常被忽视的技术与细腻。
再说,阿尔特塔知道这场比赛所需要的“某种不同”,不同于阿森纳在英超那些紧凑、混乱、身体对抗激烈的较量中通常不得不变出的东西。然而,德克兰·赖斯——格雷姆,那算不算“作弊的老头足球”?——诺尼·马杜埃凯和维克托·哲凯赖什之间的一脚传递撕开了拜仁防线,那次团队配合正是他们整个赛季都在打出却鲜受赞誉的那种。
“这是我们踢出的最高水平之一,”阿尔特塔赛后说道,当时阿森纳与一支欧洲豪门并驾齐驱,而且相当乏味地始终不落下风。